但是这个人只可以属于他。
车里姜羡被安全带绑着,陆洲的力气大,她推不开,呼吸都被限制。
“换气。”
陆洲的双眸沉下去,看着她眼中的泪光。
哎!真是想让人欺负啊。
狠狠地欺负。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叹了一口气:“要是之前就好了。”
她还是个丑八怪,便不会有那么多人觊觎。
姜羡气愤地擦嘴,不是怪陆洲亲吻他,是他会不会接吻啊?
咬什么?
陆洲拽着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吃醋了。”
别人看她一眼他都吃醋。
姜羡拉安全带的动作停顿。
这是打个巴掌给个枣?
亲都亲了解释什么?
车后面有人在鸣笛,见车子不动,过来敲陆洲的车窗:“走不走了?”
不是很善的语气,在见到陆洲后瞬间哑巴。
阿斯顿马丁用沐城的车牌,薄路洲有病吧。
“好久不见,薄少。”秦川的眼神瞟了一眼低头的姜羡:“带女人出去约会?”
路洲不理睬他,关上窗户一句话都不多说,留下一车尾气。
而车子后面的秦川冷哼:“他妈的。”
车子上了长安道,街上车水马龙。
这里是最繁华的地区,高楼四起,鳞次栉比。
姜羡看着前方的路。
旁边的陆洲轻轻地说:“姜羡。”
“嗯?”
“我叫薄路洲,凉薄的薄,道路的路,绿洲的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