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贺遇倒是有几分绅士的样子,他绷着个脸,说着和他之前叛逆不符合的话: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这样是不对的。”
这样的话在他们几个混混听来十分可笑:“他妈的和老子们讲道理,这里我就是道理。”
很明显,他们不买贺遇的账。
贺遇没有回头,手巴拉着姜羡关切又着急:“你先走,姜羡,我来对付他们。”
只是他的手并没有触碰到姜羡的衣角,落空后才回头。
姜羡早已退后一步。
不要来沾边行吗?
贺遇知道自己曾经做的事情伤害到了姜羡,也很懊恼,他现在想力所能及地弥补她。
几个混混眼瞅着就要出手,贺遇拔腿就跑。
空气中带着他逃跑时的风,以及他的大喊大叫:“姜羡快跑。”
黑暗处的姜羡十分凌乱,这人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还剩下几个混混站在原地围着姜羡,并没有打算放弃。
姜羡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看后面。
高大的少年总是出现得那么及时。
他是黑暗中令人看了都会发颤的程度。
只需要一声滚,那些人竟然麻溜地跑走了。
姜羡的手还插在兜里暖手,她清澈的眼眸蕴藏着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少年一步步走过来,眉头轻轻挑着:“练舞练的路都走不动路了?”
站在这里半天?
“还好。”她言语轻轻,是黑夜里的月亮,柔和美丽。
至于贺遇,早不知道去哪里了,从他和王子成闹掰之后,他便不再狐假虎威了,怂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