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在好好学习,可不能背上早恋的名号。

谁知姜羡轻轻握住他的手,将他护在身后对着贺遇说:“他和我没有关系,那你和我更没有关系了。”

都这么拒绝了,这人怎么还死皮赖脸的?

陆洲看着贺遇这样,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也这么惹姜羡讨厌呢?

他低垂着眼眸,内心里难受得发紧。

盛况说:爱一个人是会做比较和自卑的,不过呢,如果她让你自卑了,这样的感情也不值得。

陆洲说他:“单身狗懂个屁。”

被姜羡这么说,贺遇只好灰溜溜离开。

姜羡松开陆洲的手让他跟着上楼。

陆洲执拗得站在原地不动。

姜羡又回到原地,去牵他的手,陆洲将人甩开,有种得寸进尺的感觉。

“你怎么了?”冬天里姜羡很喜欢戴帽子,看起来很可爱。

陆洲伸手有些冲动地掐着她的脖子,松松垮垮地威胁。

“我讨厌贺遇和你太接近了。”

也讨厌自己的纠缠。

姜羡笑着拍开他的手,明知故问道:“那又怎么了,我们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

陆洲松开她,懊恼自己无法控制的占有欲。

他招手叫姜羡凑近:“我吃醋了,过来哄哄我。”

真是的,他薄路洲什么时候这样过。

母亲再怎么不喜欢他,他也不会凑过去说,妈妈你好好爱我行吗?

薄路洲最讨厌做卑微的乞求者。

只是现在的那个人可是姜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