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你没事吧?”
她知道,陆洲要是来就一定会冲动,冲动就会伤到他自己。
少女的声音还在发颤,陆洲不嫌弃脏,袖子递在姜羡面前擦干她的眼泪:
“不哭了好不好?我没事。”
他总是这样,先关心她然后才说他自己。
这样的人怎么会有病呢?
明明他也只是十九岁的少年,也会温柔关心他人。
姜羡的脸疼但也忍着,这样的小狗怎么不让人爱惜呢?
“我好了。”姜羡告诉他。
陆洲怕她腿软将她抱起来,姜羡就靠在他的怀里被抱着出去。
小五轰走后面的人,警察这边也搜索完毕准备撤退。
姜羡回头看了一眼盛江逃跑的方向,下一次见面就要刚一刚谁比较厉害了。
少年的怀里温暖,即使在冬天依旧热得发烫。
陆洲啊,真的很好。
老爷子在车上等了半天,看到有人出来他才下去敲了敲车窗:“小姑娘怎么样?”
姜羡有些不好意思地从陆洲怀里出来,微笑着说:“没事,谢谢您。”
“行,先回家。”
他欣赏的眼神看着姜羡。
薄枭这辈子没有遇过什么难题,最大的难题就是薄路洲。
有的人怕挨打,有的人怕挨骂,有的人怕穷,有的人怕复杂,总之人有各种各样恐惧的东西。
路洲不一样,一个不怕死的人是最没救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说来救人的时候,路洲立马来精神了,那股弥散的劲儿瞬间消失了,跪在地上的膝盖都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