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姑娘,别为难,放了她吧。”他倒是很不愿意计较,和过去说着同样的话。

可是后来呢?

盛江把她囚禁,她以死相逼,她跳楼,她割。/腕,她把所有寻死的事情都做了一遍,可是在他的眼里都是小把戏。

姜羡是他的笼中鸟,是他的金丝雀,上辈子是脚上拴着镣铐的鸽子。

胖男人立马呵斥手下的人:“听见没,先生叫我们放了她。”

姜羡被推出去,撞到盛江怀里,感受他心脏跳动。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挨打了?”

这样的关心看起来虚假至极。

她曾经没有少挨过盛江的巴掌,他也是这样打她,从来不会心疼。

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即使在这么昏暗的地下室里,少女的眼睛依旧纯良,仿佛不谙世事,又仿佛什么都看得清楚。

可以看到他心中的阴险,看到他的不堪,看到他所有的伪装。

姜羡身后的手用绳子拴着甩不开头,她只能被捏着,不能动弹。

只是闭着眼不看他。

胖男人开始汇报最近的工作状况,他说的时候还颇为骄傲。

他们是这里的恶势力,太容易赚到大笔的钱。

男人拿出昂贵的手帕仔细替行姜羡擦干净嘴上的血迹,只是手上的力度透露着恨意。

嘶!

疼。

外面忽然传来一片嘈杂的声音,伴随着警车的鸣笛声,上面乱成一团。

麻将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姜羡看到了盛江的紧张,他问胖男人:“什么情况?”

胖男人赘肉横飞:“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