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双手握住他,那只小手在他掌心摩擦,像是小羽毛挠痒痒。

“陆洲,你看你的钢琴多应景。”

连上天都为他喝彩,下一场雪为他鼓掌。

姜羡记得很清楚,那一年的圣诞节,她被要债的人堵上门带去了赌场。

那天的气候她记得很清楚,没有下雪,只有刺骨的风。

陆洲弹奏的曲子像极了这盛世的雪景。

繁华盛大。

“是吗?”陆洲看了看雪,扭头看着旁边的人。

姜羡今天没有戴帽子,头发披散着。校园的路灯照着她的柔美,天上的雪落在她的头顶,漂亮得很。

她的鼻子高挺,还能挂住雪花,她握着他的手看向前方巨大的圣诞树。

那些关于姜羡认识盛江的回忆被陆洲抹除。

如果姜羡愿意,一定会告诉他的。

所以不着急,慢慢来。

“许愿吗?”姜羡摇掉头上的雪花,侧目看向陆洲。

视线相撞,她美好的样子撞进陆洲的眼里。

后来的无数次,陆洲都会回忆起来。

她的头发扫过他的衣服,带着淡淡的香气,明明是劣质的洗发水,可他却觉得很好闻。

姜羡的脸总是透着无辜的清纯,可偏偏她什么都会,会撩人。

就像现在,明明只是叫他许愿,可她的鼻尖通红,睫毛忽闪像是冬日的小精灵,带着温暖。

陆洲的手轻轻刮过她的鼻尖:“圣诞许愿不会灵的。”

谁是小孩子?还信这一套。

而且西方的神听不懂中文。

姜羡的声音依旧好听:“上次生日你没来得及许,这次帮你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