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会泄露出去了?
姜羡摇头,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学习,怎么什么事儿都有呢?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夏微被吓得瘫坐在地上,陆洲习惯性一身黑,走在哪里都像是暗夜行者,恐怖阴森。
他有一张好看的脸,却总是做着如此张扬的事情。
连在一边的贺遇都呆若木鸡。
这一场战争陆洲完胜。
那个人人嫌弃的纨绔富二代,那个只有暴力的陆洲,用自己的方式证明了,他不只有暴力。
他有理有据。
姜羡舒心下来,这个时候她才明白,为何薄路洲最后还是接手了薄氏。
因为他可以。
最后夏微还是选择了陆洲的方式,奖学金的事她也可以有其他推辞说过去。
几个学生也得到了相应的教育。
出了办公室,姜羡要回去上课,陆洲自然也要离开。
贺遇出门便看到了他们并肩的一幕。
姜羡的长马尾扎起来,随着她的前进在晃动,随风飘扬,而陆洲双手插兜,比姜羡高出很多,其乐融融。
他们像是青春时代的剪影,美好不切实际。
到了二楼的楼梯口,陆洲要下楼,姜羡要上楼。
陆洲像是个幼稚的小孩,揪了揪姜羡的马尾,迅速跑走。
头发被扯得松松垮垮,姜羡握紧的拳头还没有举起来,她朝着楼下的陆洲说:“记得学习,陆洲。”
少年的声音传在楼道里:“知道了。”
转眼间圣诞节要到了,宁芳警告班里的学生:“不要把精力都放在节日上,多关注学习,以后有你们玩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