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遇后槽牙都咬碎了,大家都是男孩子,他怎么会不知道陆洲的想法。

真是伤风败俗。

可偏偏他毫无办法,现在他是个犯错的学生,手无缚鸡之力。

而夏微早吓傻了,人呆呆地看着闲庭阔步进来的少年。

早知道陆洲性格不好,这要是让他泼,估计会直接死掉。

只有刘文玉投来羡慕的眼光,姜羡运气真好,这种时候都有人替她出头。

宁芳咳嗽一声打断学生之间流转的情感,和陆洲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尽管陆洲猜得七七八八,却也没有想到是一盆脏水,那和在脸上吐痰有什么区别?

他舌尖用力抵着口腔,不满的想法都写在脸上:

“不一报还一报确实有点儿过不去。

我们家孩子让人泼了脏水,如果一份检讨就可以掩盖过错,岂不是显得我们好欺负?”

小时候,他总是惹祸,深知主动犯错的道歉是最没有诚意的。

除了让自己不痛快还能有什么?

姜羡手中拿着单词本,无声地笑着。陆洲年纪比她大一点,但也只是一个少年。

怎么会用这种霸道的拥护思维?

夏微声音发颤,眼睫毛都跟着打颤:“我,我真的错了。”

这时候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陆洲向来软硬不吃,只要别人让他不爽,他一定想方设法讨回来。

宁芳也觉得这少年脾气不好,有点儿肆意妄为,目中无人。

这可是学校,想干什么?

谁知,少年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