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被他逼急了:“你他妈有病是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认识薄路洲这么久,好是没学多少,但那股子腹黑和病态学得七七八八。
——
宁芳出去学习了几天班里就翻天了。
办公室里站着夏微,刘文玉和贺遇。
那天夏微一紧张便全说了出来,刘文玉晦气地摸着头,贺遇更是觉得羞愧。
英雄救美都要耍手段确实丢面儿了。
“说说吧,你们反思了吗?”宁芳喝了一口茶,感觉自己带了高三不到半年头发白了一半。
她打量了一眼姜羡,少女无所事事地拿着单词书在背诵,似乎不受外界打扰。
夏微认错快:“宁老师,我可以写检讨的。”
但不能告诉家长。
宁芳扫视过其他几个人:“你们呢?”
他们纷纷效仿夏微,尽量把处理结果最小化。
宁芳看向姜羡,将决定权交给受害者。
姜羡放下单词书,明眸皓齿,扫过几个人:“如果学校管教不了,家长干预也不是没有道理。”
一句话将几个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夏微握紧拳头,自己还有些委屈:“不就是一盆水吗?至于吗?”
啪!
姜羡合上书,眼神不屑地看着夏微。
毫无疑问她是美丽的,有种不同寻常的风情万种。
明明没有化妆却带着锋利,这么严肃地看着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