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已经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探进脑袋:“您找我什么事儿?”

薄枭眼神在手机上:“上来坐小姑娘,外面冷。”

姜羡坐在他的身边看着老爷子纠结打哪张牌。

“一饼。”

嗯?

几个人纷纷看过来。

姜羡没有退缩继续道:“河里有三个三饼,两个一饼。没有二饼,二饼成对儿,比较容易胡牌。”

果不其然薄枭打了一饼,下一张牌便是二饼,只差一张幺鸡就可以赢。

薄枭赢了一局放下手机,才看向姜羡。

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看到姜羡的样子一点儿都不震惊。

车里有焚香的味道,是老人家的信仰。

老爷子爽朗地笑了:“我说呢,那个臭小子怎么绝食也要来沐城,原来是藏着一个凤雏啊。”

“过奖了。”

薄枭咳嗽了一声开始说正事儿:“我这次来呢,是希望你能劝路洲出国。”

“他不是用行动告诉您答案了吗?”

陆洲不会去的。

而且据她了解,薄路洲去国外那些年闯了不少祸事,薄家都收拾不过来他的烂摊子。

薄家堕落很快,盛江便乘胜追击。

薄枭叹气:“我就这么个孙子,也是希望能给他最好的。”

姜羡想着老人家也是单纯,他觉得最好的也许对陆洲来说并非如此。

车上的人都没有说话。

“我可以让路洲往好的路上走,也希望您不要让他出国。”

闻言,车上的人一惊。

连一向没有表情的小程都多看她两眼。

“哈哈哈。”薄枭哈哈哈大笑:“小妮子有点儿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