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刹那间,姜羡搂住他的脖子倒下。

陆洲的手撑在姜羡身体两侧,感受她身上的酒,呼吸浅浅,她的眼神深情。

一瞬间,他想起盛况之前说的话。

“你看她唯唯诺诺,有种圣母的光辉,看狗都深情。”

他当时被气得笑出了声,后来发现还真是,不然怎么让这么多人喜欢。

连盛况这种对女孩子没有丝毫感觉的人都得佩服几分。

屋子里有些热,冬日里的暖气很旺,像是要燃烧掉彼此。

忽而外面响起了烟花的声音,在天空中乍泄,像是一场盛大开幕式,光彩夺目。

姜羡起身跑在窗前,憧憬地看向窗外。

陆洲顶着口腔左侧,低低地骂了一句。

谁大晚上这么贱?

“陆洲你快来。”

“干嘛?”陆洲坐在床上生闷气。

姜羡着急地拉他过去。

这里是沐城最高的楼层,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天上散落的烟花写着大字。

“路洲,生日快乐!”

一遍接着一遍。

整个沐城的人都看到了,如此高调的生日快乐。

陆洲捂着脸,他爷爷又来了,真是会搞破坏。

舒韵不解:“是陆洲啊,怎么是道路的路。”

盛况坐在座位上没去看,思绪依旧在姜羡的话上,却也回答了舒韵:“他本名薄路洲。”

这一夜,每个人心思各异。

看完烟花后,舒韵和许逸收拾东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