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窗帘紧闭,充斥着烟草的味道,像是昏暗的赌场,都是糜烂。

烟灰缸里不知道塞了多少根烟头。

老爷子摘下路周脑袋上的耳机,有些生气:“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

还会有男孩子绝食?

路洲此时还要什么脸,声音也哑着:“要么我死,要么我回沐城,只有这两个选择。”

出国想都别想。

薄枭在部队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路洲这么倔的脾气,跟头驴似的。

从路洲开始惹事儿的时候,便扔他去部队训练。这小子挨揍了也不吭声,被揍得多了乃至于无感。

别看他在沐城打人那么凶,在部队里面,天天被小五他们揍。

“行,你饿死吧。”老爷子说了一句:“给我把门锁上。”

路洲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真他妈饿。

周三晚上老头子又来劝他:“你留在这里只会和盛江起冲突,知道吗?”

路洲停下手中的游戏,摘下耳机看着老爷子。

能起什么冲突,区区盛江能翻出什么浪花?

小时候他就知道薄家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但是家里的这些人不让,不仅仅家里的人觊觎,外面的更是虎视眈眈。

所以老爷子让他去沐城,让他躲开京城的腥风血雨。

他是薄路洲需要躲开吗?

也真是难为老爷子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了。

第四天,老爷子才放他出来:“吃口饭。”

卧室里的路洲早晕了,从周一晚上到周五早上,他是一口饭都没有吃,全是靠水充饥。

小五着急下楼跑去叫家庭医生给路洲打点滴。

“行,你滚去沐城,真他妈的管不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