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第一次这么哭,硕大的泪珠砸在陆洲的手心,痛彻心扉。

警察很快上来,眼前的一幕令他们发怵。

手铐禁锢在陆洲的手腕上。

姜羡拦住,焦急道:“不是他的错,不是的。”

证据确凿,陆洲逃不了。

可他是一个少年,如果在派出所待几天,会留下案底。

他这是用他的下半生在赌。

值得吗?

陆洲压下姜羡的胳膊,在她耳边叮嘱:“去找盛况。”

难得他还冷静下来了。

她哽咽着:“好。”

握住陆洲手的那瞬间,姜羡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能力真是太不足了,连笑脸都挤不出来:

“陆洲,你不要害怕。”

你千万不要怕,多么好的话。

雨后的彩虹也不过如此,他心里的那团乌云消散。

那时候他刚从绑匪手中回来,他们嫌弃他,议论他,却没人说:“小路洲,你别害怕,都会好的。”

没有。

姜羡啊,真是太会了。

这个坏女人勾着他的心。

警察带着他上了警车,姜怀也被送去了医院。

姜羡顾不上开着的门,下楼朝着警车的方向跑。

第一次这么疯,仿佛染了一种叫做陆洲的病。

她要追赶他,要留住他。

车子太快了,转眼间将她抛在身后。

脚下的石头都可以将她绊倒,她磕破了膝盖,趴在地上,路人吓得纷纷躲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