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少女的声音透露着开心,似乎在因为找到他而开心。
他嘴里的棒棒糖换了个位置,在口腔的右侧鼓起来,冷漠道:“干嘛?”
小狗生气还带炸毛的。
姜羡心里好笑,走到他面前。
“就是找到不到你了,怕你丢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像是窗外的星星,亮晶晶的,乍一看就喜欢,多看几眼便会深陷其中。
陆洲轻轻躲开她热情的视线:“我又不是小孩子。”
才不会丢。
他家老爷子带他出去逛一圈他就会记住路。歹徒将他绑架后,他也能按照来时的路走回家,怎么会走丢了?
姜羡看着他的脸,皱皱巴巴的。
“不是小孩子还吃棒棒糖?”她手指指着他嘴里的小棍儿,调侃他。
陆洲嘴里的糖咬得嘎嘣脆,他只是为了戒烟。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他说话的时候不会考虑前因后果,想说就说。
可说出来又后悔了,他好像把姜羡推开了一些,本来就够远。
她不愿意接触他,她若即若离,她在钓着他。
嘴里的棍子被他咬着,眼珠在打转:“你有什么事儿快说。”
十一月中旬,风冷得出奇,姜羡似乎都不怎么生气,依旧眨着她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
“陆洲,你帮我一个忙呗?”她背着手,昂着头,这个样子仿佛是要钻在他的怀里。
小巧得很。
时间在行走,陆洲脑海里都是她的脸,还有她的唇角,内心躁动。
他不明白为什么对姜羡有这么强烈的欲望。
他烦躁地揉着头发:“有什么报酬吗?”他陆洲才不是免费的劳动力。
姜羡又凑近了一些,两个人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她娇俏的声音一点儿都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