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擦干净,尝试开机无果:“你们有认识修手机的人吗?”
“许逸认识。”盛况道。
最终三个人打算将任务交给许逸。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转,陆洲和盛况也该回家了。
姜羡将衣服脱下来给他,陆洲套上的时候就闻到了姜羡身上的味道。
甜味的。
临走时,陆洲道:“买个手机比较方便。”
联系比较方便。
姜羡将要整理在袋子递给他:“记得按时涂,早中晚。”
“好。”
塑料袋里的药品不多,可偏偏是姜羡所有的关怀
人世间有很多不如意,有些人说着爱他,却在看他受伤后说一句,陆洲你好帅啊。
有些人说对他好却将他扔在这里不管不顾。
他的一生说好听点儿是薄家的公子哥,独苗,有钱,说不好听就是人人嫌弃的纨绔子弟。
可是他们偏要虚伪地礼让三分。
这个时间点儿,小区里几乎没有亮灯的地方,只有姜羡的屋子里点点星光。
陆洲嗅了嗅卫衣,心情都好多了。
刚才来的时候打算给姜羡一个教训的事儿也被他抛在脑后。
盛况走在旁边给许逸发消息。
【有没有认识修手机的人?】
许逸正在被他老子呵斥:“你他妈的不要像个跟屁虫一样在他们两个后面。”
“他们是我的好朋友。”许逸倔强地说。
他老子恨铁不成钢地跺脚:“你当人家是朋友,人家当你是小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