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坐在舒韵的位置,看了一眼姜羡的课本。

一看眼睛就疼。

姜羡这才注意到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就连卖烧烤的老板都不见了。

她收回视线:“没什么。我们回家吗?”

懵懵懂懂的样子,真像一只可爱的小狐狸,陆洲想。

他的食指刮了一下姜羡的鼻梁:“以后就我们两个的时候,你可以摘掉眼镜。”

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可惜审美不太行。

“戴习惯了。”这早就成为她的习惯,甚至成为她的一种安全感。

陆洲自然无所谓,耸了耸肩膀:“回家。”

因为第二天考试,姜羡便先睡了。

是夜梦里,走姜羡进了一片迷雾浓重的森林。

这里大树参天,看不到开口的天。

“姜羡。”

有人在叫她,但是她看不清,也听不清,只能扶着树前进。

是谁如此痛苦地叫她?

一步步她走到一面墙前,那边的人在拍打,在嘶吼,似乎非常痛苦。

姜羡刚要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如同地狱的鬼魅。

他说:“姜羡,好久不见。”

是盛江。

从梦中惊醒,姜羡浑身是汗,脖子上,身上黏腻得很。

她起身去了洗澡间。

水流顺着头发从脸颊滑过身体,她的脑海里是昨天的那辆库里南。

她曾经在盛江的车库里见过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