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邻居问你:吃饭了吗?

你却说我刚从厕所出来。

简直就是答非所问,炉头不对马嘴。

就比如现在,贺遇觉得姜羡一直在装,甚是瘸腿也是为了他家的那笔钱。

也因此他怒气值飙升乃至于要动手。

学校里学生所剩无几,一班也只剩下了姜羡还有去卫生间的陈望。

三楼很安静,姜羡和贺遇面对面不说话。

姜羡内心的小九九已经开始转了,单凭力量她是没办法对抗贺遇,毕竟这个疯子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

当年为了一个京城的荣誉就将她给了盛江,丧心病狂。

现在为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他伸手要抓着姜羡去办公室。

姜羡甩开他的胳膊,嫌弃地甩了甩,语气堪称冷漠:“有事就说。”有屁就放。

贺遇没有什么好脸色:“有事,大事儿。”他指着姜羡的腿:“你根本就没事,你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承担责任。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解释还有什么用呢?那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贺遇推不掉这个责任。

也正是这个样子,姜羡大胆了一些,眉毛轻挑起,胸有成竹,自信满满:

“你敢说我的作业本不是被你丢在男厕所的?或者水杯里的小石头不是你放进去的?我的练习册不是你撕碎扔在垃圾桶里的?”

她一步步逼近,腿脚已经好了,逼得贺遇连连后退。

被拆穿的贺遇有些紧张,他被怼得哑口无言,心虚地低头。

姜羡竟然都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贺遇眼神看了一眼四周,生怕有更多人知道他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