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姜羡缩成一团,小小的,像是一个毛茸茸的球球,他一脚就可以踢很远。

陆洲转身走到她的身边,一言不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伸出手。

他逆着光,像是影视剧里的救赎桥段。

姜羡伸出手,握着他的大手。陆洲的手永远宽大温暖,是冬日的壁炉带着暖意,让人不经意就放下来心来。

“你笨啊,不懂去里面休息?”外面多冷啊。

姜羡松开陆洲的手,一只手拎起地上的书包,另一只手拍打上面的灰尘。

姜羡是个很爱干净的姑娘。

西交居民楼是老破小,民众保守坚决不拆迁,这也就导致西交的环境脏乱差。居民楼里的维护不到位,渐渐地成为了岌岌可危的大树。

书包拍干净后,姜羡重新背起来,嘟囔道:“我倒是想进去啊,那个保安说不可以进。”

他们边走边说,陆洲双手揣兜,不解:“你会这么笨?”

潜意识里他觉得姜羡应该会有办法的。

姜羡想着,她还真没有办法。

她现在是个穷鬼,在弱肉强食的时代里,还需要小心翼翼保护好自己重生的马甲。

门口的保安俯身恭敬地欢迎陆少,再次抬起头来,他看到了陆洲身后那个穿着校服戴眼镜的土妞。

这是……陆少的人?

这品位不愧是陆少,另辟蹊径。

少年姿态悠闲站在门口,胳膊肘托着柜台,眼神里都是调笑,漫不经心中透露着危险:“这里规定不可以取暖?”

如果没有记错有钱人的狗都可以进来,人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管家低着头不敢看这个美少年。

他像是童话故事里随时吃人的美妖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你来一口。

“陆少,这是公寓的规定,也是为了公寓的环境考虑。”

陆洲左手的食指随意地点着门口的桌面:“那就让公寓改了这个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