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着她,等着她说话。
宁芳拍了拍姜羡的背:“不用怕,姜羡你和这位叔叔沟通一下。”
姜羡揪着宁芳的衣角:“老师我不太懂怎么补偿。”
除了钱财还有其他的补偿方法吗?总不能带着她喝几天的骨头汤吧?
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士,大背头,手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个价值昂贵的表。
他说:“看病的钱都由叔叔出。另外,我听说你的家庭情况不是很好,叔叔可以给你提供生活费用,也希望你可以不要同贺遇计较,可以吗?”
听到了想要的结果,姜羡继续演戏,茫然地点头。
“那好吧,叔叔,我相信贺遇下次不会了。”
要替贺遇说好话,那是不可能的。
做梦都没这么好的事儿。
后续赔偿的事情都交给教导主任和宁芳处理,至于钱,也会很快到姜羡的手上。
贺遇同父亲出去,姜羡紧随其后。
第一节课还在继续,楼道里很安静,二楼的楼道里可以清楚地听到男士的声音。
“贺遇,你真是给老子的脸都丢尽了。”
“真的不是我推的她,爸,你信我还是信她?”贺遇还在为自己辩解。
不愧是经过岁月洗礼的老狐狸,贺年岩几乎看穿了姜羡: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儿子?那小姑娘一看就不是什么单纯的人,人家比你聪明多了。”
大概是没有想到父亲会这么说,贺遇仍旧是一脸不服气。
姜羡没有回教室而是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