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看着她那双小手,心痒痒。

“要不你去我那里?”

这话不知道怎么就说出来了,陆洲心跳得厉害,总觉得这个答案呼之欲出。

姜羡放下心来,赌对了。

她现在身上分币没有,住宿的话还真是个问题,而且她连个手机也没有。

再坚持一下,明天她就可以有一笔钱了。

跑车里,盛况凌乱地坐在后面,生怕陆洲把他甩出去。

陆洲他们住的地方是嘉誉私高附近的豪华公寓。

刚打开门看到一个女人出来,她恭敬地说:“陆少,盛少卫生刚打扫好。”

这种称呼对于姜羡来说并不陌生。

薄路洲的出现就是一种焦点。

众所周知,薄家只有一个独苗,家里人惯得无法无天,又加上他叛逆的传说,人人都得恭敬地叫他薄少爷。

忽然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然而事实就是这个样子。

姜羡没有注意这个保洁,她跟着陆洲走进去。

客厅很大,甚至稍微有些浮夸。

陆洲看了一眼她的脚:“你今天住一楼,房间都打扫过。”

“好。”姜羡点头。

盛况早就溜走了,他才不在这里受罪呢。

客厅里的水晶灯会跟着温度转变颜色,此时正是淡淡的暖黄色。

陆洲挠了挠头:“那没事你早点睡。”

他转身就要上楼。

“陆洲。”姜羡喊他。

陆洲回头,手在楼梯的扶手上,望向姜羡。

姜羡回想起来之前她看过的电影《泰坦尼克号》。最后的想象里,jack站在楼梯地方回头看向楼下的rose。

那是一场梦也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