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隐隐作痛,想到那天晚上不怕死的陆洲。
义无反顾,横冲直撞地走过马路。
“姜羡,下来拿东西。”陆洲朝着外面喊着。
邻居此时也开了门:“吵什么吵?大晚上让不让睡觉了?”
陆洲回头走在门口:“滚去睡觉。”
他语气又凶又狠随时要吃人一样。
姜羡来之前告诉陆洲,在客厅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有一根麻绳,可以捆住姜怀。
也确实如此,麻绳散乱地在抽屉里,一看就是经常用。
陆洲心里想了很多,一只小刺猬在他心上一直打转疼得要命。
他见过姜羡挨打,所以不难想象这个绳子的用途。
姜怀的嘴巴被堵住说不出一句话,眼神随着姜羡一直移动,甚至想挣脱开这根绳子。
她的东西很少,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好了。有两个大箱子。
陆洲搬箱子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叫姜羡有事儿喊他。
目送少年下楼,姜羡回去,蹲在姜怀面前,看着他憋屈的样子,像是一个狐假虎威的小狐狸。
她道:“我知道你欠了很多钱,有很多仇家。如果你再来找我的麻烦,我就告诉赌场的人,你有钱只是不想给而已,到时候可不是进派出所这么简单了。”
姜怀瞠目结舌看着姜羡。
她怎么知道?
现在的姜羡其实不知道,但后来都知道了。她那些年打工挣的钱,以及学校给的补助金都被姜怀赌博了。
他欠了一屁股债,最后没有办法要拿姜羡抵出去。
还好警察来得及时救下了她。
当时她在黑暗的赌场里,害怕得浑身发抖。
那里仿佛臭水沟,满是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