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

他合上书转头看向旁边位置找书的姜羡。

认真又执着。

姜羡的内心则是焦急,她感觉自己都快被陆洲染成松木味儿了。

收拾好东西起身:“好了,我们走吧。”

陆洲故意不让座:“我走不动了,你跨过去。”

又故意刁难,她一条腿还站不住,怎么可能跨过去?

姜羡搞不懂他时不时就变的心情,他的脑子里一定吃了调色盘,随时换颜色。

僵持不下的时候,教室里忽然传来一道手机铃声。

姜羡猛然看向声音来源。

那张桌子上,放着一件校服外套,堆起来像是一个人趴在桌子上。

那一瞬间,阴影像是大山像她压过来。

姜羡吓得尖叫一声,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如坠冰窟,浑身发抖。

陆洲:你们知道喉结大意味着什么吗?

第20章

姜羡记得清楚。

那是她第一次反抗盛江,后果是在地下室待了一晚上。

半夜醒来,她听着木板咯吱的声音,辨别不出方向,面前忽然出现的人影像是索命的鬼。

失声尖叫后,盛江开了灯。

还好那只是一个人偶。

盛江西装革履,悠闲地蹲在她面前:“姜羡,还反抗吗?”

她抱着脑袋蜷缩在角落,茫然摇头:“不会了。”

黑暗是利爪,挠得她浑身是血,没有一处完好。

手机铃声戛然而止,姜羡还缩在角落。

椅子的棱角划到她的背,却丝毫不觉痛。

窗户没有关好,缝隙中吹来夜里的风,吹醒她刚才的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