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
姜羡解开安全带,一瘸一拐朝着门口走去。
她真是好奇,陆洲究竟懂多少知识?会给女生买为生棉;知道伤了筋骨的人要喝骨头汤;知道心情不好要吃糖。
他是不是还知道女生来姨妈的时候要注意什么呢?
难不成是从前女友身上得出来的经验?
姜羡缓慢地走在陆洲后面,心头有点儿闷闷的。
陆洲已经到了门口,回头看着她乌龟挪步。
姜羡这才注意到,今日的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领子拉高,有点酷,一条黑色的休闲裤都让他穿出了模特的感觉。
少年迎风而立,表情淡淡的,没有不耐烦,左手拿着手机,右手食指转着车钥匙。
痞痞的。
姜羡觉得他是故意的。
事实上也差不多。
他说:“姜羡,你好慢。”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真是坏心思的男孩。
姜羡索性停下脚步望向他:“啊呀,我脚好疼呢。”
她站得直直的,眼眸微微弯着,是夜晚里最好看的星星,刘海被吹起,露出好看的额头,是亭亭玉立的少女。
偏偏那声啊呀上扬的调调,故意带着撒娇。却也平铺直叙地告诉他:嗯哼,我装的。
陆洲啧了一声,姜羡真是。
有时候笨得很,有时候会得很。
哼!多变的女人。
陆洲转身进了店,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无情。
姜羡看了一眼门口的服务员,他们似乎忍着笑。
“咳咳。”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牛骨汤的店里人很少,陆洲依旧维持过往的风范,要点就点最贵的汤。
最贵的汤就是最有效果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