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服务员拿着云南白药过来。

陆洲不嫌脏地托着姜羡的鞋底,拿药喷在泛红的地方。

冰凉缓解了刚才烫伤得热,姜羡不好意思地想要收回脚。

谁知陆洲起身一拳揍在贺遇的脸上:“上次揍你不够是吧?”

贺遇一次受气哪有两次受气的?

他很快和陆洲撕扯起来。

姜羡总觉得这个时候的陆洲不是很正常,她大声喊了一句:“陆洲。”

处于混沌中的陆洲清醒过来,扔开贺遇:“滚。”

可总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报了警。

陆洲又一次去了派出所。

这次是北园附近的派出所。

“两个人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警察看了一眼坐在座位前的两个人。

一个眼角处通红,一个除了发型稍微有点瑕疵堪称完美。

贺遇气急败坏:“警察叔叔,你就应该关他个几天。”

他算是发现了,陆洲就是一个暴力分子,对社会是有危害的。

再看看被说的人,他玩儿着卫衣的两根带子,依旧那么悠闲。

姜羡和简媛坐在外面长椅上,中间好像隔了一道空气墙。

直到门口出现这样一道声音:“大少爷,小的来了。”

警察抬头问他:“你是?”

盛况拍了拍陆洲的肩膀:“我是他保姆。”

贺遇非要拘留陆洲。

陆洲慢悠悠道:“他把热汤泼向那位女生了,我揍他一拳没什么问题吧?”

还是一个难缠的小子。

经过协调后,陆洲又一次赔钱脱身,他朝着贺遇拆开棒棒糖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