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他就是一个持帅行凶的坏蛋,走到哪里都不缺问他要微信的人。

陆洲点菜只有一个原则,菜品价格从高到低。

他直觉贵的东西一定好吃。

服务员记录好:“二位稍等,有需要随时叫我。”

姜羡打量着周围吃饭的人,再看向陆洲,他正皱眉看着手机。

鸳鸯锅上来的时候,陆洲都没有抬头,他正在和盛况对骂。

直到菜上齐,香味蔓延,火锅上面冒着热气,陆洲才看向姜羡。

“吃啊。”

他似乎很不理解姜羡干看着能吃饱吗?

“等你呀?”

她说话的时候双手托着下巴,嘴角微弯,眼睛处在一片朦胧中。

柔声细语,特别像他吃过的草莓棒棒糖,甜腻腻的。

为什么姜羡总是这么多面性?

鬼使神差,陆洲回了个好。

点的是鸳鸯锅,陆洲吃清淡的,姜羡吃辣锅。

她边吃边喝水,嘴辣得通红,未施粉黛的脸像是打了两坨淡淡的腮红,眼里尽是水雾。

用舒韵的话说:“你们男生懂不懂什么叫做纯欲望?”

男生摇头。

舒韵用一种普度众生的语气告诉他们:“就是纯净又让人有欲望,干净中带着妖艳的性感。”

解释很到位,却不想这世界真有这样的人存在。

正吃着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还有位置吗?”是贺遇。

服务员说有,带着他们就要去空着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