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拿车钥匙砸开他的手,不耐烦:“回家睡觉。”
嘉遇私高是出了名的有钱,硬件设备好到连停车场都有。
跑车的声儿一响,楼道里的学生纷纷朝着楼下望过去。
许逸停止和舒韵打闹转头问盛况:“他最近大姨父来了?”
他坐在前面都感觉陆洲头上顶着一团乌云。
盛况拆开一袋瓜子,用作业纸折了个垃圾袋儿,一边磕一边吐。
“不知道。”
许逸皱眉:“难不成简媛和贺遇在一起他生气了?”
切。
“他不会生气的。”盛况很肯定的回答。
舒韵拽着椅子靠后:“你怎么知道?”
呸!
盛况吐了瓜子皮,一副我就是知道的样子。
陆洲这个人吧有点儿病,有点儿恶劣,性格扭曲,没什么感情,淡漠得很。
如果有人能让他生气,不得不说,那个人确实有点儿本事。
“瞎说,他之前打贺遇那天不就生气了?”舒韵手里翻动小说,耳朵听着后方的话。
盛况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屑:“那他可没生气,单纯暴力。”
车子没有开回家,而是朝着舞蹈室的方向驶去。
陆洲推门而入。
前台小姐姐认识他:“姜羡今天没来。”
“我不是来找她的。”
so?
前台迷茫得很。
陆洲挠了挠头:“我想问一下那个比赛什么时候开始,在哪里?”
前台小姐姐尴尬的脸都红了:“周六早上九点,北园附近的戏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