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趁着这个功夫闭着眼睛复盘舞蹈动作。

早些年前,她对舞蹈算是有天赋的,学了八年拿了不少奖。

徐女士离开后,姜怀把她所有的奖状都扔了。

前前后后加起来,她竟然有十年没有接触过舞蹈了。

再次比赛还是没来由地紧张。

正想着衣服被扯了一下,小女孩懵懂的大眼睛看着姜羡。

“姐姐,你好漂亮啊。”

甜甜诺诺的声音令姜羡心里平静了些。

“谢谢你呀。”她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肉嘟嘟的。

小女孩问她:“姐姐要去参加比赛吗?”

“对啊。”

尽管她素着一张脸,但是裙摆还是出卖了她。

小女孩神神秘秘塞给她一个东西:“那姐姐祝你好运哦。”

公交车停在了她们要下的地方,小女孩的妈妈招呼她下车。

姜羡看着那位温柔的女士,脑海中不由自主冒出美丽的徐月。

摊开手,掌心是一颗包装完整的大白兔奶糖。

她拨开塞进嘴里,真甜。

这个时间的沐城,树叶一半绿一半黄,像是画中的景象,美得不像话。

车窗缝隙钻进来的风吹着她的秀发,灿烂的阳光照着她的眼眸,仿若仙女般精致。

她脑海里不知怎么蹦出来陆洲递给她棒棒糖的样子,执拗又稚气。

说起来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不见好,终究他们不会走到一条路上。

“陆洲,你干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