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哥,洲洲,小洲洲你在哪里呀?”一声比一声贱。

趁此机会,姜羡拔腿就跑。

黑夜里一只瘦弱的小精灵穿过,带着烧烤摊的香味。

盛况胳膊搭在陆洲的肩膀上,“你调戏小姑娘呢?”

陆洲一巴掌拍在盛况的脑袋上,有点儿不开心:“你他妈把老子的人吓跑了。”

“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你这样别人都觉得你是个变态好吧?”盛况说得一点儿都没错。

觉得没意思的陆洲转身走人。

盛况跟在他的后面:“不是吧,你看上那个丑不啦几,头发如同枯草,穿衣服又土又丑,笨得跟个企鹅一样的女人了?”

不得不说这个形容很中肯。

深夜里,月亮高挂在天空中,陆洲漫步走着,酒精的味道让人上头。

也不知道谁让人上头。

盛况摇了摇头,不可能,陆洲会这么奇葩?

——

姜羡回到居民楼的地方才停下脚步,她弯着腰,喘着气。

这副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瘦弱不堪,连跑步都成问题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楼上,没有亮灯,不知道姜怀是不是睡了。

楼道里寂静得很,姜羡小心翼翼打开门走进去,她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吵到姜怀那个魔鬼。

“干嘛去了?”幽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姜羡一个激灵。

与此同时客厅的灯大亮,屋子里到处都是啤酒瓶,姜怀醉醺醺的像个将死之人。

可是姜羡知道,她死了,姜怀都没死。

“我去打工了。”姜羡退后一步,要是惹姜怀生气了,估计她的脑袋就要开花了。

一开始她还有点儿骨气,和姜怀顶嘴,后来发现顺着姜怀可以活得稍微好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