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整个人滑了出去,嘶了一声,腰部磕到了拐角,阵阵发痛,可偏偏她还不敢吭声,否则会被打得更惨,她这个身体太娇弱了。

“听,听到了。”

她重新站好了,才被准许去学校。

破旧的楼梯是水泥做的,楼道里有居民的垃圾,扶手是红漆涂抹地不是很好,周围的一切都在告诉她。

她重生了,因为刚才打得是真疼。

出了旧居民楼,她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

没错,肉包子,炸油条,还有豆腐脑,闹哄哄的,不是京城的味道,不是车水马龙,不是香水的味道。

她摸了摸口袋还有一块钱,姜羡买了个肉包子,一口咬下去爆汁,心满意足后才往学校赶。

临到学校门口,周围的学生开始跑起来了,姜羡知道要迟到了,自己也抓紧跑起来。

清晨的微风吹着她的发丝,仿佛在为重生加油打气。

书包上的小挂坠不要小心勾到一个路人,导致路人被拽了两步。

好在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姜羡才不会导致她被路边呼啸而过的电动车拽走。

被抓住的那一瞬间姜羡抬头看到了少年。

清冷淡薄的面相,眉眼间看起来戾气很重,鼻梁高挺,嘴角微弯,带着调笑,有种浑然天成的吊儿郎当。

“投怀送抱?”

他的声音是少年独有的音色,清澈,不单薄,好像在哪里听过。

姜羡连忙起身,挣脱开他的怀抱,说了声抱歉。

本以为可以相安无事,谁知他接着说:“这件卫衣一万,只能干洗。”

少年的左手拿着牛奶,因为刚才的碰撞,他黑色的卫衣上沾染了白色的牛奶,甚至渗透不到里面去,十分难看。

周围没有看热闹的,但是后面匆匆赶来的人拿着包子递给吊儿郎当的少年。

“洲哥,一大早就泡妹妹呢?”

白衣少年说得十分自然,一看就是常有的事儿。

眼看着就要关校门了,姜羡无奈:“那你脱下来我给你送干洗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