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就住在医馆的病人,昨天吴忧来了后,就给开了药方,情况比昨天好了许多,吴忧就放心了很多。
中午她换下来去吃饭,想继续看病的时候县令让人过来喊她去县衙讨论瘟疫的药方问题,吴忧就带着自己的药方过去了。
县令对于吴忧说上游猪厂的猪被洪水淹死了导致河水被污染的事情,他派人去看了,确实是如吴忧说的,他今天已经派县衙的人去挨家挨户通知了。
不过药方这些天都在改,但是效果好像不是很好,县里已经死了百来个人了,这吴忧昨天就知道了。不过县里怕传染,安排这些感染瘟疫死的人,必须火化,即使家属不乐意,可是他们也不敢拿还活着的开玩笑。
吴忧拿了药方出来,那些老头们又在叽叽喳喳的讨论,吴忧觉得他们有这个时间在吵,她都能给好几个人看病了,可能是每个月那几天情绪比较暴躁吧!
“吵什么吵,不相信,等两天不就知道了,住在百姓医馆的病人昨天就开始喝这个药了,如果过两天他们好了,就证明这个药方可以,不就可以推广了,一群老头在这里纸上谈兵有什么用,哼。”吴忧脾气上来了也就没管什么场合了
“县令,药方我放这里了,医馆看病的人都排队都外面了,我可没时间在这看老头吵架,我先回去了。”
“哦,好,那你先回去,我过两天派人去百姓医馆看那些病人情况。”
“嗯,我先走了。”
吴忧说完也就走了,如今她易容的模样也是四十岁的模样,只是跟其他四十岁的人比起来,她是中气十足的人。
吴忧就这样每天看病,到饭点去换人吃饭,一个时辰去一下茅房,因为她月事来了,需要去换。
两天后,住在医馆的病人都好了,县令派来的人都了解情况就去通知县令了,因为症状轻的一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