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陈氏又进入房间查看,然后发现桌子上有信,还有一个荷包。

“这是悠悠留下的,你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她……她去自梳了”

“什么?自梳?快去追回来呀!”

“来不及了,你没发现今天我们起的晚吗?”

“现在怕是已经自梳了。”

“我还不是为了她好吗?她怎么就……呜呜~~”

“我都劝过你了,可是你不听,你堂姐家的孩子考上了童生,你就让宝柱去考,你又想让悠悠嫁的比她女儿好,可是你也不看看,那些都是什么人?

我们家如今的日子都是女儿刺绣挣来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非要去比 现在好了,女儿被你逼去自梳了。”

“我……我现在就去找她去,不能自梳,她这一辈子不能就这么完了。”

“你现在去了也晚了。”

“她可说自梳后去哪里住?”

“没说,不过说安顿好了会来看我们,宝柱读书的银子她也会出,让我们不用担心。”

吴悠这边已经自梳好,现在去衙门办理女户的事情,而路人看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已经是自梳女,多多少少都会停下来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