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her摇摇头,不无可惜道:“我也不知道,我只在照片里见过她。”
“照片?”梁眷的语调终于有了些许起伏。
“你不是问我教过的最出色的学生是哪一个吗?”chrisher再次抬了抬手,指向校友墙最中央,“就是他,我曾在他的钱夹里见过一个姑娘的照片,长得和你很像。”
“他说那是他的未婚妻,当时正在申请港大导演系的研究生,也不知道申请上了没有……”chrisher似是想起了什么,停顿数秒,偏头问,“姑娘,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啊?”
“我学……”梁眷忽然舌尖打结,而后手足无措地撒了今日第二个谎,“文学系。”
“那看来确实是我认错了人。”chrisher叹了口气,迎着落日眯起眼睛回忆。
“当时他说,等到假期要带未婚妻去芬兰度假看雪,因为那个姑娘很喜欢冬天,他还问我要不要一起,我都这把老骨头了,怎么能乱凑年轻人的热闹呢?”
chrisher轻笑起来,梁眷也跟着抿唇微笑:“您认错人了,我哪有那么好的福气能去芬兰?”
芬兰太远了,她到不了,那里的雪是什么样子的,她也想不出。
“别这样说自己,什么有福无福的,只不过是缘分暂时没到罢了。”chrisher摆手笑笑,温声安慰。
“不过我也真是老糊涂了,听说他要结婚了,那姑娘此时此刻应该正在京州和他一起筹备婚礼吧,怎么可能还有空在学校呢?”
要结婚了吗?终于还是要和那位极有福气的乔小姐结婚了吗?
筹备婚礼,宴请宾客,拍婚纱照……他会感到分身乏术吗?还是痛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