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早在那个时候就想好了我们孩子的名字。只可惜,余生恐怕再难以向你提起了。」
「这两年多来,身边的人都陆陆续续交上一份勉强及格的人生答卷,只有我,还停留在与你分别的那年冬天。」
「从前你说,你不要同淋雪、共白头的自欺欺人,如果这段感情注定不能善终,那我们在雪落之前就分手。」
「没想到一语成谶,人生蹉跎而过,你我有缘同淋雪,却是无分共白头。」
「说来说去,难逃有缘无分的宿命。」
忽略掉那句有缘无分,梁眷破涕为笑一声,下意识摸了摸肚子:“莺时,你看见了吗?原来爸爸在那个时候就为你取好了名字。”
——
「眷眷,其实那日为你颁奖的颁奖嘉宾原本是我。」
「我发誓,我是不知情的,直到临上台的前一刻,我才发现这善解人意的天意。但我想,你大概不想在这春风得意的时候见到不想见的人,我不愿坏了你的兴致,所以还是选择没出息地落荒而逃。」
「我躲在幕布后,看着我的秘书为你颁奖,看着你落落大方地接受台下人的掌声,看着你喜极而泣后与身边的朋友逐一拥抱,看在你与程晏清肩膀相依地合影……」
「两年多来,这是我距离你最近的一次。」
「我想把你拥进怀里,但我要学会知足,对吗?」
看结尾时间,梁眷依稀想起来,那天是她第一次以导演的身份在镜头前崭露头角。原计划为她颁发最佳新人奖的嘉宾,在临上台前十分钟突然离席,搞得典礼主办方大气不敢喘,最后不知道从何处抓来了一个小姑娘凑数,为她颁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