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她既是讲给陆鹤南听,也是讲给自己听。
“我知道的,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对吗?”
梁眷牵起陆鹤南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除了你之外,再没有人能对他感同身受,也再没有人比你更懂如何爱他。”
汩汩热流袭来,抵达陆鹤南冰凉濡湿的掌心,那是生命的温度。
他俯下身,闭上眼,眼角热泪打湿梁眷的衣服,打湿他的嘴唇。
他深深沉沉地舒了一口气,合腰抱住梁眷,额头抵在她隆起的肚子上,隔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他第一次亲吻他的两个孩子。
尽管此时此刻,他们还未曾谋面,但他是如此确信自己对他们的爱。
这一秒,眼泪流干,梁眷忽然相信命运的闭环,不再抱怨了。
也许,这一切就是老天在冥冥之中的某种安排,你曾经缺少的亲情、抱憾的童年,就由你亲手弥补在儿子身上吧。
时间眨眼来到年末,蒋昭宁在几天前平安生下一个女儿,而怀孕六个月的梁眷,身子也越发笨重起来。
中晟今年的年会按例依旧在中晟旗下的商务酒店召开,不过这次因为陆家双喜临门,所以办得格外隆重。
车子停在酒店外,到达的时间比预计要早。
梁眷站在寒风里估摸了一下时间,大抵猜到陆鹤南应该还在顶层开会,所以她没有给他发消息,也没有知会于微。
这家酒店她不常来,但孤身找到主宴会厅应该不是问题。
梁眷心里拿准了注意,拢紧衣襟,顶着风,低调地迈上台阶,刚走了不过几步,就听到身后一声清丽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