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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柜里的那些酒她还没收拾完呢,她没空在这陪陆鹤南浪费时间。

就着这个姿势,陆鹤南俯身覆在梁眷的脊背上,强硬地扣住她的右手手腕,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低沉沉,企图打感情牌。

“眷眷,我还是一个病人,你不能对我这么冷漠。”

从前最讳病忌医的人,现在也能公然拿这个做借口,耍赖撒娇了。

梁眷叹了口气,手包放在茶几边,偏偏右手又被陆鹤南禁锢住,她只好再次丢掉勾在指尖的披肩,单手从手包里翻出那份病情分析报告,找了些浅显易懂的数据指给陆鹤南看。

“你现在已经不是病人了,知道吗?”梁眷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摆事实,讲道理,“你以后再也不能用你是病人这件事来威胁我了。”

陆鹤南面无表情地接过报告,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团了团,就丢向角落中的垃圾桶。

“诶——你干嘛?”梁眷被压得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看着一条抛物线在眼前优雅划过。

下一瞬,那份在她心中有着里程碑意义的病情分析报告,就已精准跌入垃圾桶。

陆鹤南按住梁眷的后脑,密密麻麻的吻若有似无地落在她的耳廓。

“不干嘛,干你。”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反正她舍不得拒绝他。

梁眷羸弱的意志力再一次在陆鹤南极富技巧的深吻中沦陷,以至于他稍稍起身,退开些许,凭借记忆拉开抽屉,在杂物中乱翻一通时,她还下意识攀着他的肩膀,追随而去。

摸索的过程不需要太久,陆鹤南在熟悉的角落里摸到包装盒,盒子握在掌心,尺寸大小与记忆中的那个有明显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