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眷没说话,只是分外从容地回望黎萍。
无所谓,她爱人的一颗心,经得起审视。
月光映入落地窗,梁眷看了眼时间,想要告辞时又被黎萍叫住。
她的口吻莫名软下来,像是自降身份般的有商有量:“梁小姐,我与你之间的这些对话,恳请你不要让鹤南知道。”
梁眷起身的动作一顿,她避也不避,目光直视无碍地落在黎萍脸上,径直问:“我不明白您口中的,您与我之间的对话,是指五年前还是五年后?”
黎萍会错了意,高傲了半辈子的人在内心挣扎中,主动低头认错。
“你放心,在我闭眼之前,在我去见你们大伯之前,我会同鹤南承认过往的这些错误。”
错误?原来在黎萍心里,当年那些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举动是错误?梁眷重新坐下来,目光隐隐有些不忍。
“伯母,如果我是五年前的您,如果要让我在早逝丈夫的心血与小辈的婚姻中做选择,我想我也会做出和您同样的决定。”
梁眷垂着眼,不自觉地转动无名指上的钻戒,深深沉沉地一口气不知道是在替谁释然。
“所以伯母,五年前您没有对不起他,您只是让他在左右为难中,做了一个相对而言更正确的选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