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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毕竟古话常言:人生难得糊涂。

咖啡店老板是梁眷的旧友之一,见她带着人来小坐,忙亲自引着她往角落里一处无人打扰的僻静隔间走去。

作为陆鹤南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梁眷也不明白,她与黎萍怎么就沦落到了彼此无言,相对而坐的境地。

指针再次无声地划过一圈,梁眷长提一口气,定定地看向黎萍,主动打破沉寂。

“伯母今天过来,是想让我回答您上周问我的问题吗?”

黎萍眼睫一颤,很轻微地勾了勾唇角,像是自嘲:“你这么说,倒显得我是个恶人了。”

梁眷轻轻摇头,毫不设防地对着黎萍展颜一笑:“您多虑了,您是陆鹤南的长辈,在他的婚事上有考量,有顾虑,对我提点两句,也是应该的。”

这句活说的实在是漂亮。

黎萍抬起头,眼中飞速划过的那抹异样情绪,说不上是欣赏还是惊诧。

梁眷捧着咖啡杯,稳了稳心神,缓缓开口:“在您眼里,我太过平凡,没有什么亮眼的家世,也没有那些自小耳濡目染培养出的好眼界。从前你们没想让陆鹤南继承陆家,所以对我也没有太抵触,想来是因为我做寻常公子哥两情相悦的妻子大抵勉强够格,但做未来陆家的主母,也就是您从前的位置,或许有些不配。”

实话如果不经包装,直接被掰开揉碎地讲并不好听。

黎萍作为旁观者,光是听到这些话就有些坐立难安,她不明白梁眷是如何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娓娓道来,用血淋淋的一字一句将自己清高的灵魂辱没到尘埃里。

明明贬低的话一句一句飘落到地上,偏偏她的脊梁却不曾弯下去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