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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莱背对着门口,不敢回头,缩在梁眷怀里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只是还没等她平复好心情,身边这把保护伞就已经不顾情义地撇下她,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奔向门口,没出息地扑进男人怀里。

重色轻友的朋友交不得!关莱在心里狠啐几口,还没等她谴责完梁眷的十宗罪,沈怀叙就已经施施然站在她面前,八风不动,似一面密不透风的墙,温柔又强势地将她包围。

“老公,你听我解释……”关莱习惯性地轻抚了两下小腹,语气弱下来。

沈怀叙点点头,将自己的大衣披在关莱身上后就不再有动作,单手插兜立在那里,拿出百分之百的耐心等待关莱给予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关莱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眼珠转动,余光不经意地瞥向门口,看得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再加上孕期激素的紊乱,眼睛刚眨巴两下,眼眶就已微微泛红。

凭什么她这里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梁眷那边就能是春风细雨润无声?

瞧见那抹嫣红,佯怒的沈怀叙心里一慌,顺着关莱的视线后知后觉地望过去,差点没当场背过气。他闭上眼深呼吸几回,又顾念着旧情,才没将门口那对卿卿我我,好似抵达无人之境的夫妻当场轰出去。

关莱被沈怀叙打横抱起带回卧室,空旷的客厅里只余下幕布上播到一半的电影,和玄关处相拥的一双人。

“怎么又不穿鞋?”陆鹤南无奈地叹了口气,俯下身从鞋柜里找出梁眷的鞋,又仔细地伺候她穿上。

左右关沈夫妇也是熟人,梁眷懒得装矜持,抱着陆鹤南不撒手,窝在他的颈窝处小声哼哼:“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后天才能回来吗?”

虽然婚期在即,但中晟事务繁多,陆鹤南依旧不得闲。陆雁南与陆琛念他新婚,分担走了一部分工作,但仍有许多出差计划是半年之前就早早定下的,比如这次为期的一周的非洲分公司之行,便是推不掉的行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