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果他知道,他最信任的大伯母曾在他联姻前,专门飞了一趟港洲,看似安抚,实则敲打他心爱的女人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他的心里又该作何感想?”
黎萍垂着脸,保养得以的双手紧紧攥着竹编椅子的扶手,慌乱只在眼中停留几秒,不为人所知。
“你是想告诉——”她抬起头,脸色苍白得可怕。
宋若瑾淡漠地扬了扬两指,打断黎萍的话:“你放心吧,我没那么无聊。”
黄昏下,她微眯着眼,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姿态令黎萍想到从前——想到三四十年前刚嫁进陆家,家世、样貌、能力,处处不如宋若瑾,处处被打压的日子。
那段日子可真难捱啊,以至于现在再回想起,她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你想做什么?”黎萍倏地抬起头,色厉内荏,嗓音颤得厉害。
“我什么都不打算做。”宋若瑾浑不在意地讥笑一声,站起身,空留给黎萍一个无法看透,更无法掌控的背影。
——“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这种人,好人不能一鼓作气做到底,偏又长了一颗怜悯之心,当坏人也当得不够尽兴。”
活得又累又虚伪。
婚礼前一周,梁眷作为准新娘,没有任何紧张的心绪,她甚至还作为评委去参加了一场业内影评会,并又腾出一整天时间去陪关莱做全套产检。
关莱怀孕,最高兴的除了亲爹沈怀叙之外,便是干妈梁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