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眷对此也有相同的疑惑,她抿着唇,不敢注视陆鹤南的双眼,只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局促之下,抬手扯了扯堆砌在地上,繁复又宽大的裙摆,问得心虚:“是不好看吗?”
坦白说,梁眷穿礼服的次数不算太多,她不是需要靠美色出圈的演员,出席需要上镜的娱乐圈场合时,为了不遮盖同组女演员的光辉,一般只穿简洁的西装西裤,留给观众与影迷的印象,也永远是干练二字。
未来做备受社会各界瞩目的陆太太,需要这份干练,需要藏在温柔之下,那不容置喙的威严。但此时此刻,摒弃掉那些外界赋予的身份,作为陆鹤南的妻子,梁眷希望自己漂亮,希望自己可以直击心上人的眼球,就像那些动辄现身,便引得无数尖叫声的女明星一样。
“怎么会?你美丽的令人惊心动魄。”陆鹤南轻轻眨了眨眼,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指尖发麻,他垂眸笑自己的没出息,而后在众人的目光中重新找回自己游离已久的呼吸,笑意映在眼底,他缓缓起身走上前,箍住梁眷的腰身,吻过她的眉眼,再顺着鬓角吻到耳廓,一字一顿像喟叹。
“我只怕你不满意。”
“怎么会?”梁眷放下心来,弯了弯唇角,故意用陆鹤南方才的腔调回应他,“我只怕你不满意。”
jennifer懂得审时度势,见眼前气氛正好,忙挥手示意围在身边的人退出去,大门合上,水晶灯照耀的内厅中央,一时只剩下在婚礼前夕紧紧相拥的一双人。
“累不累?”陆鹤南低头瞥了一眼梁眷脚上的高跟鞋,不由得蹙起眉。
梁眷摇摇头,乖乖靠在陆鹤南胸口,闭着眼,没有说话,默了一息,转而问:“你之前说,这些婚纱是设计师耗时一年设计制作出来的?”
陆鹤南“嗯”了一声,习惯性地想抚一抚梁眷的长发,抬起手,却只摸到一层柔软的头纱,他怔愣了几秒,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而后在一片臆想出的白噪声中不自在地垂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