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子正好仍处在新年假期,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陆鹤南陪梁眷一起回到北城。
电影点映当天,梁眷在电影院等到放映结束,虚心接受同仁点评,而陆鹤南却在任时宁的麓山会馆里,百无聊赖地与几个朋友打牌。
莫娟推开门,见陆鹤南也在,吃了一惊。
“今天不是有电影上映吗?你怎么没跟眷眷一块去电影院?”
陆鹤南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丢出一张牌,慢吞吞道:“今天是点映,不是正式公映,我老婆留给我的票是二月三号,她怕点映会上的采访会剧透剧情,所以不让我去。”
三十二岁的生日礼物,两张特别定制的电影票,他没忘记。
“刚订婚,还没结婚呢,你改口倒是挺快。”
被这声老婆虐到的褚恒睨了陆鹤南一眼,瞟见他手边那沓厚厚的白纸,勾起唇,不客气地戳穿:“你提前看剧本就不算剧透了?当心我告诉梁眷。”
陆鹤南没说话,面上春风和煦地接着玩牌,桌下却是毫不留情地踹了褚恒一脚。
褚恒自知理亏,吃痛一声,带着杀气的眼角余光掠过陆鹤南,敢怒不敢言。
电影剧情如何发展,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一朝一夕如何变化,都存放在他的脑海里。
陆鹤南本是能耐得住心底的那份求知欲的,直到电影在点映后再次冲上热搜首位,点开词条,几个媒体影评人故弄玄虚,却不肯透露剧情丝毫的文案,刺得他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