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在梁眷爸爸妈妈眼皮子底下,陆鹤南不敢做什么太过分的举动,只轻拍了两下梁眷的脊背,就扶着她规规矩矩地站好。
唯一的越界之举,大抵就是在梁父浓重如雾霭的注视下,他仍旧没有一丝迟疑地牵起了梁眷的手。
他要牵着她的手,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永远都不要再放开了。
梁眷注意到了这波诡云谲的气氛,可她垂着眼装傻,只当不知。整个人贴在陆鹤南身上,再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挽住他的胳膊。
“你怎么来了?”声音闷闷的,她问的很乖。
喉结滚动,强大的自制力让陆鹤南忍下了低头索吻的冲动,只屈指刮了刮梁眷的鼻尖。
“我怕再不来,你就要被别人拐跑了。”
“我的意志力哪有那么不坚定?”梁眷不满地撇了撇嘴,撒娇意味很重。
陆鹤南轻笑两声,眉间蹙色一闪而过,深沉的目光似是要望进梁眷眼底:“哭过了?”
“没有,怎么会?”
梁眷忍着委屈,不好意思地眨了两下眼睛,想要逼退泪意,却不想那湿润来势汹汹,在陆鹤南面前几乎到了泛滥的地步。
怎么办?她在他面前,好像总是矫情得过分。
陆鹤南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掠过梁眷柔软的脸,再为她一点一点拭去悬在眼睫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