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阳光正好,陆鹤南眯着眼睛,掸了掸烟灰,否定地言简意赅。
他要去滨海。
秘书办事迅速,半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对于训练有素的公务机机组成员来说绰绰有余。
陆鹤南坐在机舱里,在飞机即将起飞时接到了陆雁南的电话。
“听说你要去滨海?”电话接通,陆雁南问得开门见山。
陆鹤南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从鼻腔深处发出。
“会不会太匆忙了一些?”陆雁南隐隐觉得不妥。
去梁眷父母家拜访当然没问题,她只是觉得这件事情该珍之重之,从长计议。
“匆忙吗?我觉得我已经迟了。”陆鹤南低笑,掌心紧握着座椅扶手,再深呼吸几口气,他渐渐将错杂的心绪平复下来。
一步错,步步错。
他不该在一开始听从梁眷的安排,任由她的负面消息漫天纷飞直到现在。
他应该在新闻甫一出现的时候,就上门同她的父母道歉,努力得到他们的认可,再光明正大地向世人公布他们的关系。
瞻前顾后拖到今日,不知道梁眷的爸爸妈妈会不会认为他是一个不值得托付终生的人?所以才找来了与梁眷更为般配的青梅竹马,以期望唤醒那个自小被他们捧在手心里,却因男人的三两句甜言蜜语就冲昏头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