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上,只能辛苦陆琛了。
“不用。”陆鹤南淡漠地扬了扬指尖,拒绝得直接又彻底,“江洲那边还是我去,时间地点一切照常,你去准备吧。”
朝令夕改,是企业大忌。
更何况,在农历新年之前的年会上,同所有员工送去新年慰问,已是中晟几十年来的的惯例,一丝一毫的差池与变数,都容易让员工和股民失去对陆家的信任。
只是如此一来,陪梁眷回滨海的时间,就只能推迟到下周末了。
车子平稳行驶在流淌着光影的柏油马路上,陆鹤南抵达壹号公馆时已接近晚上八点钟,推开房门,昏暗一片,卧室房门虚掩着,有点点微弱的光从门缝中洒出,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眷眷?”喉结咽动,陆鹤南来不及有其他动作,只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意料之外的,没有人回应。
难道她还没回家?陆鹤南拧着眉,也顾不上脱去大衣,抬腿便朝卧室方向走去,掌心贴在门板上还没等推开,他就猝不及防地闻到一片很清浅的百合花香。
视觉上的被迫模糊,总会让羸弱的嗅觉变得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