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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雁南叹了口气,轻轻握住梁眷的手,温热的掌心覆在梁眷冰凉颤抖的手背上。

她问得很郑重,像是要为梁眷推开一扇注定风雨交加的大门。

她说:“你很想知道陆鹤南这五年都发生了什么,是吗?”

嗓子莫名干涩,梁眷找不回自己的嗓音,只定定地看向陆雁南,眼睛眨也不眨,出卖了她太多情绪。

那双无助又倔强的眼睛让陆雁南心悸,因为许多年前,在与周岸重逢的刹那,她在周岸的瞳孔中,也看见了这样的自己。

再爱也不该隐瞒,可惜自诩清醒的男人从不明白这样的道理。

陆雁南止住思绪,垂下眼,竭力用一种客观的语气娓娓道来。

“梁小姐,在你看不到的那五年里,陆鹤南曾性命垂危过一次。”

“威胁他生命的,不是困扰了他半生的心脏病,而是让他灵魂就此坠落的抑郁症。”

“他曾自杀过。”

第170章 雪落

是烟花表演开始了吗?不然为什么她会有一瞬间的耳鸣?像是经历过爆炸的后遗症。

恐惧与后怕从心底最深处向下层层蔓延, 冰凉的血液在四肢百骸中倒行,激起一身冷汗。在梁眷无声又无光的世界里,只余下陆雁南轻飘飘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