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
那边的声音似乎比昨天还虚弱沙哑许多,梁眷迟缓地眨了眨眼,任那道声音平稳地落在心里,才给出一个不算蹩脚的谎言。
“在看献礼片的剧本,在罗列拍摄时能够用到的运镜。”
陆鹤南应了一声,耳朵紧贴着听筒,静静地听着梁眷绵长平稳的呼吸声,而后敏锐地察觉出一丝不算显而易见的烦躁。
“你怎么了?是不开心吗?”
梁眷不答反问:“你还在工作吗?”
“没有,已经回家了。”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视频电话?”
语气委屈又哀怨,听得陆鹤南愣了一下,没说话,只是默默将电话挂断。
手机静静地躺地毯上,梁眷盯着早已熄灭的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才重新等来一通视频电话。
“出什么事了?”电话甫一接通,陆鹤南径直问。
梁眷摇头,捧起手机,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你怎么不开灯?”
他那边实在太暗了,饶是她努力睁大眼睛,也不能清楚地看清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