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眷抱着失而复得的包愣了几秒,而后飞速打开拉链,确认里面的信封依旧平整健在、完好无缺,才不好意思地讪笑了一下。
不过她还是没有喝水,而是蓦然朝陆鹤南身边凑过去,借着车窗外细碎的灯光,仔仔细细地注视他的眼睛。
“你的眼眶怎么那么红?就像是哭过了一样。”
陆鹤南不自在地轻咳了一下,别过脸,僵硬地找借口:“可能是今天下午,看文件看得太久了吧。”
梁眷拉长语调应了一声,犹疑地看了几眼后,才将瓶子重新递到唇边,小口小口喝着,让冰凉微甜的矿泉水捋平她沙哑的嗓子。
一切妥帖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将那枚信封从包里取出来,双手置于信封之下,郑重其事地将它递到陆鹤南面前。
“这才是我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陆鹤南静静地盯着那个信封看了数秒,一时没有勇气去接:“是什么?”
“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梁眷勾了勾唇,又将信封凑近了一些,眼中是掩盖不住的雀跃与期待。
陆鹤南颤着手接过,轻飘飘的信封捏在他手里仿佛有千斤重。
其实信封封口处粘的并不严实,可他的动作太过小心了,以至于费了一番周折,才堪堪将信封打开,再轻轻倒置过来——两张很轻、却也很有质感的电影票落在他的掌心上,像是历经千山万水,终于找到了归处。
陆鹤南屏住呼吸,很珍惜、很贪恋地望着电影票上的每一个字。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梁眷莞尔一笑,耐着性子答:“《在初雪来临之前》的电影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