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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未关,也听不到一丝声响,只露出些许微光。

梁眷迟疑着推门走进,在见到阮镜齐的瞬间,眸中闪过些许诧异。

“镜齐,好久不见。”梁眷淡笑着开口。

只是话虽是对着阮镜齐说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屋内四处寻觅。

直至掠过阳台,眼底蓦然映着一个站在月光下的男人,再贪恋地停顿数秒,梁眷的视线才不动声色地落回到阮镜齐脸上。

听见梁眷的声音,陆鹤南肩膀一颤,第一时间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又过了一会儿,直至那道温软的声音和阮镜齐有来有回的答上几句,他才僵硬地转过身,隔着十几米远距离与梁眷对望。

陆鹤南捻灭手里的烟,走进客厅,面无表情地看向阮镜齐:“已经很晚了。”

“是啊。”阮镜齐望了一眼天色,下意识抓住衣角,她已经做好了被留宿的准备。

“所以你该回去了。”陆鹤南纡尊降贵般弯下腰,手指勾着阮镜齐挎包的包带,又不容置喙地扔到她怀里。

阮镜齐:……

“砰”得一声巨响,房门被无情的合上,抱着挎包孤零零站在门外的阮大小姐,委屈到眼泪差点流下来。

陆鹤南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阮镜齐越想越气,枉费她大老远地跑来给陆鹤南过生日,还自掏腰包,花了一笔巨款,买下那么大一个芝士奶油蛋糕给他做生日礼物,自己却连一口都没吃上。

算了,没有人能拒绝芝士奶油蛋糕。他们两个浓情蜜意,体力消耗,为了不辜负漫漫长夜,也总会抽出时间把蛋糕解决掉,再去做其他更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