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霍与征讶然。
梁眷勾了勾唇,语气里是一股子轻描淡写的正经:“明年的二月三号,恰好是立春。”
说完,她微微欠身,礼貌告辞后径直转身离开,独留霍与征和秘书站在原地一连茫然。
梁眷刚才说了什么?她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立春怎么了?她那部电影不是叫《在初雪来临之前》吗?
初雪和春天有什么关系?
——
阮镜齐想,观江府今夜看起来格外冷清,顶层的那扇木质房门微微敞开,她试探地拉开门走起去,客厅里没有开灯,空空荡荡,一片昏暗。
只有右侧书房里溢出点点微弱的灯光,陆鹤南俯首坐在书案后,面前堆砌着的是永远处理不完的报表和文件。
听到声响,陆鹤南撩起眼皮扫了一眼门口,失落在眼底一晃而过:“你怎么来了?”
阮镜齐心里一紧,朝前迈步的腿也变得犹疑起来,直觉告诉她——陆鹤南今天心绪不佳,还是少惹他为妙。
“我是来给你过生日的。”阮镜齐一边小声解释,一边将自己路上顺手买的蛋糕往前推,以此彰显自己单纯的来意。
陆鹤南握着签字笔的手蓦地一颤,心里不知道是种什么滋味,很复杂、很难描述。
想到梁眷今早下车时一如往常的平淡样子,陆鹤南绵长压抑的呼吸不免染上几分焦躁。一个相处不过几年的远亲外甥女都能记得他的生日,可她却不记得,多荒唐。
他控制住自己伸向药瓶的手,不断深呼吸再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