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忍不住在心底暗骂自己没出息,所谓的心理防线在陆鹤南面前如同虚设。
这副有气不敢撒的样子看得陆鹤南心软,他失笑一声,抚了抚梁眷的耳垂。
“你给我安了那么大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总要允许我体验一下,再心甘情愿地去认罪伏法吧?”
声音喑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梁眷仿佛听见一声喉结咽动。
“体验什么?”她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眼中盛着的全是茫然。
月光下,梁眷的眼底泛着澄澈又细碎的光,看得陆鹤南心悸,不受控地按住她的脑袋,往自己唇边带。
伴着男人一道舒服又难耐的喟叹,一个毫无情欲的吻落在梁眷的眉心。
他认命般说:“体验一下娇妻在怀的日子。”
——
当晚,钟霁拖着行李,灰头土脸地回到酒店,还没等安顿下来,就接到了陆雁南的电话。
寥寥数语,唯有一句真的落到了陆雁南心里,激起惊涛骇浪。
“他的情况很微妙,肉眼看上起比几年前更像是一个正常人了,会哭会笑,对未来也抱有期待,几乎看不出抑郁症的影子。”
“那为什么说是很微妙。”陆雁南静了一息,敏锐地抓住重点。